跌落的前一刻钟鹤死死护住怀里的许多珠,紧紧的即使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胳膊被树枝贯穿,也没松开。
钟鹤砸到了头,意识涣散,他感觉四周都是声音,怀里的人挣扎着爬起,抱着他的胳膊在抽泣在喊,朦朦胧胧的,眼睛也有点看不清。
“别哭——别——”钟鹤想抬起手臂给人擦泪,抬到一半眼睛就黑了,整个人昏死过去。
再一睁眼是纯白的天花板,接着他看清房间里的人,爸妈坐在沙发上,手边的许多珠趴着,睁着红彤彤的大眼睛望着他。
看见他一睁眼,许多珠立刻应激的站了起来:“醒—了!”可能是哭的久了,嗓音沙哑,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许有仪和钟慈正忙起身,走到床边。
许女士哭过了,鼻头很红,但她笑着抚摸了钟鹤的脸——漏出来的也只有脸能摸了。
钟鹤手臂和头缠的跟木乃伊一样,后背现在看不到,不过肯定青紫一片。
钟慈正在身后给太太顺气,眼底也是一片心疼。
窗外已经天黑了,钟鹤知道自己睡了一下午,吓坏大家了,他强忍着痛对三人扯了一个笑容。
“妈,没事的很快就能好的。”
“好,很快就能好的。”许有仪俯身摸摸儿子的额头。
安抚好妈妈,钟鹤把眼睛转向许多珠:“你呢,受没受伤。”
许多珠看着他,摇摇头。
“多珠没事的,倒是被你吓坏了,送你来的路上一直哭,眼睛都不要了。”许有仪假装怪罪,“你得负责。”
“那必须的。”
伤心的氛围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