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款时,服务员小姐姐一脸暧昧的问他,“先生,要不要拿一盒?”
钟鹤装傻充楞,在货架上随意拿了一盒薄荷糖。
服务员小姐姐看破不说破。
许多珠可不管这些,手快的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她喜欢的水蜜桃味。
“我要这个。”
钟鹤看了一眼型号,咬着后槽牙说道,“ 小了。”
服务员小姐姐忍笑的辛苦。
许多珠没有大小的常识,最后还是靠他自己的来换。
回来的路上,许多珠闲来无事拆开包装盒,她仔细的研读说明书,好奇的撕开铝纸。
刺鼻的工业水蜜桃味,在车厢挥发。
许多珠揪着边缘把沾满润滑的保险套拿出来,那东西油光锃亮,拉长后略带弹性。
“哥,你用过吗?”
钟鹤手冲这么多年,自然不陌生。
他尽量打开自己粘合的嗓子说道,“用过。”
“我看还有螺纹的、夜光的、劲爽薄荷那些好用吗?”
钟鹤脑子上的筋突突突的跳,他轻呼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不好用。”
好在许多珠没有过多的逼问,看过结构,新鲜劲就过了,那一盒顺势丢在了塑料袋里。
被钟鹤收了起来。
说句好笑的,但又很真实的,钟鹤真的被那盒保险套给治愈了。
他收回自己的手,摸到盒墨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