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快速地浏览许多珠发来的内容,随即拨通内线让秘书过来。
“联系法务让他们今天就去学校交涉。微博上的帖子让人删掉,热度给我降下来,查消息来源。”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在宁谧的空间。
汪鸣立在一旁,单手快速地在ipad上敲击着,正对面的玻璃窗明净透亮,高层之上,缓慢流动的纯白云朵点缀着碧蓝天空。
皮椅上的人不复会议上的冷静自持、镇定从容,炭灰色戗驳领西装被随意搭在椅背上。白色衬衫松了扣子卷到臂弯,称身的马甲包裹着因为愤怒而起伏不断的胸膛,藏蓝色星空真丝领带被主人随意扯散,露出脖颈两侧深刻的锁骨。
说话间,男人的手指,穿过发缝捋起额前掉落的发丝。
没有什么要嘱咐的,钟鹤抓起刚刚丢在一旁的手机,示意汪鸣离开。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显示红色。
也不知道老妈醒没醒,钟鹤直接打了回去。
颐海园,客厅,复古的电话机响起一道高亢绵长的铃声。
熟悉的女声接起的电话。
“喂,你好……”
钟鹤率先出声打断问候,直奔主题,“江姨,我是小鹤,多珠到家了吗?”
“啊?没看到人呐,应该还没有回来。”江姨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钟表,“这点快要午饭了,没听说小姐要回来吃午饭,早说好备菜的呀。”
“没事,一时兴起估计还没通知妈呢,江姨人到了再给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