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回了句好。又问了钟鹤要不要一道回来吃饭。
“晚上吧,我下班了过去。”
“诶,行。”
挂断电话,钟鹤有些不安。
不能确定许多珠现在的状态到底如何让他有点焦虑,虽然最后的语音听起来语气并不低落僵硬。
但是毕竟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需要第一时间确认许多珠的心情和感受,并予以安慰和支持。
钟鹤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遇到关于许多珠的事,自己总是特别的心慌和不忍。即便对方已经是一位成年人,可是自己总是会下意识觉得对方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受不了风吹雨打。
钟鹤很自私的想,如果许多珠真的是一束花的形态也很好,他可以把她无时无刻带在身边,给她最好的光照、水土,让她可以开出最好的花。
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外界的影响,赞誉可以诋毁不行。即便有一天走上高台也不是被架在那个位置,而是自如的来去。
他打开地图确定定位上许多珠在回家的方向。
寰宇错过了最佳的公关时间,这个人选的时间非常准,这几天许多珠正进入大众视野,网络上已经扩散开来。
加上许多珠和节目组的tag,文章截图满天飞。
热度不能一朝一夕地压下去,如果没有强烈的证据推翻这件事,盲目的压热度会起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