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鳞片划到的,不严重就是一道小口子。”
眼泪糊满了脸,即使擦干,残留的泪水也会让脸部紧绷,钟鹤的眼睛像被吊起来一样,又涩又疼。
“许多珠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受伤了家人的感受?”
空气长久的静默。
“哥。”
许多珠无话可说,她很难评判这件事的对错,站在她哥的角度她可以理解,站在自己的角度她也可以理解自己。
“蛇有没有给你勒疼。”
“没有。”
许多珠抠手指,脸埋下去,李群透过后视镜的角度,只能看见遮挡在眼前的刘海。
“午饭有想吃的吗?这几天吃的不好吧。”
“吃得很饱。”
钟鹤纠正她,“吃得饱,不代表吃的好。检查好之后,晚上回家吃饭。”
许多珠还在挣扎,“如果检查没问题的话,我还想回来。”
钟鹤实在是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再说吧。”
一个小时之后到达约定地点,钟鹤还没到,李群老早就在山咔咔里头布景,这几天没吃上正经饭,馋得要死,“那咱们进大堂里面等呗,我想吃桶泡面,嘿嘿。”
“好的。”
钟鹤赶到的时候,李群正在撕肠衣,泡好的酸菜牛肉面被他吃了个精光,连汤底都不剩,意犹未尽的他已经吃了三根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