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发了信息给导演说人接到了。
不一会儿许多珠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钟鹤眼角飞红,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爆起,脑海里全是许多珠被蛇缠身的样子,一边开车一边掉眼泪,硕大的泪珠飞快的坠落在裤腿上,在腿面上开出一朵朵梅花,泪痕成了脸上两条弯弯的小河。
他越想越害怕,越委屈,越恨自己轻而易举的就让人离开。
这次对面没有主动说话,也没有想象中的铺天盖地的喧哗,听筒里传出轻微的抽噎声。
“哥?”
听到许多珠的声音,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哥?”许多珠把手机拿开,反复确认电话是否畅通。
没错,还在通话中。
“哥,你怎么了?”
她问的第三次,让前面的李群也忍不住侧头。
钟鹤抽了张纸,擦掉下巴上的泪,平稳自己的气息。
“你。”
“我什么?”
钟鹤想说什么,怎么都说不出来,也许是想说的话太多,一瞬间堵在嗓子眼。
“你难受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许多珠看向自己掌心,创可贴她贴了三个才勉强盖住,既然人都来了,现在不说等一会儿,死得更惨。
“我手疼。”
果然如此,钟鹤没有一点意外,“咬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