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无聊的钟爸爸会在餐桌上硬控大家。张家长李家短,今天隔壁老王头怎么在河边钓鱼不小心踩到淤泥滑进河里摔个狗吃屎。昨天对家苏老头怎么在外面灯红酒绿被老婆千里追踪狂甩大逼斗……
是的,许多珠还是怀念当初的那个他。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许多珠想拖到妈妈先去应付这位八卦的中老年人士。
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香槟色的月亮蘑菇灯愣神。
昨天和林老师发了拜年祝福,林焕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他年后希望许多珠年后可以参加一档综艺录制。
躺了一会儿,许多珠听见楼道里传来许妈和钟爸的交谈,于是起身到浴室里整理仪容。
楼下,纯白的实木餐桌上。
钟爸爸此时换了一身常服,灰色开衫,针织裤,褪去了用来装逼的平光镜,少去了一股精英范接了点地气。
但长期修炼的气质仍然让人无法忽视,许多珠毫不怀疑就算是以现在这个造型和合作方谈判,对方也难免汗流浃背。
钟爸用公筷给许多珠夹了一块藕夹。
许多珠动筷。
钟慈正拿起一只描金瓷碗给许有仪舀了莼菜鱼圆汤,“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许女士:“上班呢,马上收尾。”
钟慈正:“嗷,嘶,这就有点不人道了吧,寰宇很缺这点业绩吗,除夕还不放假。”有点烫手他把手里的碗轻放在许有仪手边,接着又拿起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