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仪:“切,你就装吧,年轻的时候没少在过年加班,小鸟这是做事认真。寰宇交给他,你就偷着乐吧,换个人你至少晚十年退休。”
钟慈正打哈哈道:“小珠要不要下午和爸一起钓鱼去?”
许多珠咀嚼的动作一僵:“爸爸,那个……”
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许女士打断,“大过年的你要去钓鱼,你要把谁的大牙笑掉。还有,你不要几个小时钓不上一条,还要免费找一陪聊好吗,钟——先——生——”
钟慈正咽了下口水,小口呼气,“那个,其实最近也能钓不少,最近,咳,来小珠。”
钟慈正转移话锋,将手里的碗推了过去。
哑火的炮,消停没一会儿,卷土重来。
钟慈正嘴里嚼着一块软烂的牛蹄筋,就是这样也没堵上他的嘴,“诶,你们知道最近老林家的事吗?”
在场没人接话,许多珠脸埋在饭碗里,闻言默默摇了摇头。
钟慈正:“我跟你们说,真牛,他家里闺女前两天说了程远的二公子。”
“就是从小和我们小鹤上同一个幼儿园,一起尿和稀泥的那个,叫什么程,啧,程非!”
许有宜:“……”
钟慈正仿佛没看到静默的空气中飞过的乌鸦,咽了咽嘴里的菜继续说到。
“那孩子现在能力不错的,比他大哥强。之前局上见过几面,谦逊有礼。前几天两家安排人见面,没坐多久凝心泼了那孩子一身红酒。”
钟爸入戏太深,五官发生不同程度的形变,嘴里的牛肉估计塞了牙缝脸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