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脸,嘴对嘴。
完了……
完……了……
钟鹤大脑真空,眼睛无神,嘴上的触感清晰,软嫩,许多珠的长睫毛,剐蹭在眼睛下方的皮肤,草莓味填满鼻腔。
这是真的。
许多珠鼻子砸到钟鹤的鼻梁上,疼的酸心,她没忘了自己的大事。
麻利的起身,用劲的扯下覆盖的被子,钟鹤的手搭在被子上无知觉,被子从手里划走也不知道,整个人像升天了一样。
许多珠瞅准时机哗一下,扒掉了他的遮羞布。
笔挺的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摇摆。
钟鹤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完了,这下升天了,他想。
尾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依然不习惯,冷飕飕的。
钟鹤在原地躺尸,他想他已经死了。
凉飕飕的,他的神识跟着空气中摇晃的尾巴一起升仙了,他缓慢的闭上眼睛,接受这场社会性死亡。
闭上眼睛的那一秒,他的尾巴被人捉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尾巴热还是她的手热。
或许是一起灼烧。
钟鹤的脸上烧出两团红云。
因为尾巴控制在别人的手里,下半身开始抽搐,这是从来没有有过的体验。
一只手变成两只手,上端被剥开,露出尾巴的底色。
许多珠仔细看着这条摇曳的尾巴,形状很奇怪,颜色也很奇怪,尾巴的各个部分颜色各不相同,红艳艳的,粉白的。
下面还挂了两个小铃铛,像是商店里给礼盒包装的配饰。
刚才的意外把许多珠弄的披头散发,她交换尾巴上的手,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