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看,就像刚刚在水池里面看咪咪一样。
钟鹤的fu部过电,轻微的颤栗。
许多珠仔细的捧着尾巴,那东西像活的一样,不时在手里跳动,许多珠看着上面的脉络。
“哥,为什么这个地方的血管这么粗呢,果然和猪的不一样?不过小肉球的形状还是很一样的。”
不是我要像猪干啥?钟鹤觉得自己是躺在冰凉手术台上任人解剖的“大体”老师。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为国献身呢?
我爱祖国!我爱中国!我爱中华!
一番洗脑之后,钟鹤心里舒坦很多,不就是“为国捐躯”吗?助力一下科学家总是没有错的。
光荣!
果然人一领悟,表现力就不一样,钟鹤放松的平躺,尽量放松腿部肌肉,忽视血液最集中的地方。
许多猪戳了戳两颗小肉球,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软绵绵的很像猫猫的肉垫。
可是尾巴会越来越硬,许多珠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
钟鹤头往下望的时候看到许多珠趴伏在他的腿上,鼻尖离他的尾巴,咫尺之近。
坏了,妈妈,我想我应该真的狗带了。
许多捏捏尾巴尖,钟鹤没忍住嚎了两嗓子。
钟鹤躺在床上,头上一层薄汗,后背贴着床,热得要着火,“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很感?”
许多住低着头,睡衣泄了大片,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垂在他的腿面,冰凉,腿上起了半腿鸡皮疙瘩。
“我大概知道。”
“知道你还……捏。”
许多猪没有表情的看着他,胳膊撑在他的腿面上,手里拿着他的尾巴。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大脑没有被污染过的人了,许多珠就是这样的人,这么s的事情,成了人体研究。
许多珠问,“你有闻到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