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收起手机,关上门阻挡寒气的进入,房间里女孩背对着他扎丸子头,雪白的后背被几根粉色丝线包裹,像是撕开粉衣的水蜜桃,露出里面丰盈的果肉。
许多珠曲着一条腿跪坐在床上,一个秋冬没有见过阳光的腿,白到发亮,就这样随意耷拉在床边,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压,扩大了入目的白色。
钟鹤不自然的移开眼。
“咳。”
许多珠把刘海都扎上去,眼前一片清明,她下床穿鞋,听到咳嗽声,回头。
“哥,你感冒了吗?”
钟鹤走过来,顺手拿了毛巾,给许多珠披上,“没有。”
“下水之后再拿掉。”
许多珠点点头。
钟鹤摸了一下许多珠的手腕,还算热,“你先去吧,我等一会来。”
“嗯。”
钟鹤洗澡前叫了客房服务,房间管家送来了水果和茶饮。相比之下钟鹤的穿着相对逊色很多,一件黑t一条沙滩裤,端着果盘和茶饮,颇有种服务领域的专业感。
许多珠刚泡了一会,披着毛巾靠着汤泉的池边坐着,升腾的水汽把她的脸蒸的粉红。
钟鹤把盘子放到许多珠身边,许多珠正在走神,人吓了一哆嗦,钟鹤拍了拍许多珠的后背在她身边坐下。
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草莓喂给许多珠。
草莓蒂没有取,大概是想让客人知道着水果的新鲜程度。
许多珠的脚荡在水里,张嘴咬住钟鹤递过来的草莓,现在的草莓都培育的很大,许多珠准备分几口吃完,伸手去接,被钟鹤挡了过去。
“你直接吃。”
许多珠啃了两口,把红色的部分吃的三三两两,最后一口准备扫尾。
钟鹤直接把剩下的丢到盘子上,对上许多珠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还有很多,底下的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