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许多珠出来,等来了一对天涯鸳鸯的视频。
“hi小鸟儿!”
许有仪裹着大貂,风吹着貂帽,长卷发盖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桃花眼睛,身后是雪山,那边的天还没黑,蓝紫色的晚霞覆盖了苍穹。
钟鹤对着镜头里的人笑着打招呼,“妈。”
“诶,你没在家啊。”
许有仪扯着嗓子说话。
“今天有没有去接小珠……”
钟鹤怕他妈听不着,在镜头边说边点头。
“我今天带她来泡温泉。”
钟鹤把镜头反转对准烟雾缭绕的汤池。
“好!玩的……开心!”
镜头里的女人同样把镜头推了出去,茫茫白雪之中背对着立着一个高挺俊逸的男人,穿着同样的貂。
“我爸这身是要去打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开怀大笑,温度差让呼出的口气化为白烟,迷糊了面庞。
“老钟,你儿子说你要去打猎。”
镜头微微晃动,背对着的人转身,钟慈正虚眯着眼睛,对着镜头释放危险信号。
钟鹤视若无睹老父亲的眼神杀,蹲下身子试水温。
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娘俩才说完话,挂了视频,钟鹤往回走。
许多珠冲完澡,换上浴衣,还是半年前许有仪撺掇着买下的款式,裸粉色连衣短裙,前面是保守的样式,玄机在身后,四条交叉的细线堪堪悬在莹润的腰部,连接下片的荷叶裙摆。
裙子没有设计胸垫,用褶皱代替,保留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