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乐看着许多珠打好第二针,确认手法没有问题,放下人去指导另外三个。
“这里。”
张扬和杜善学的不快,手笨,但是听话,康家辉就是一头倔驴。
“打这里。”
康家辉语气很不服,“师哥我打的地方就是你画的地方。”
杨知乐真是心疼死了,“你不要斜着打进去,你这样子戳到动脉怎么办?还有你慢一点挤针管,药一下子冲进去很容易造成鼓包。”
那小猪被疼的唧唧乱叫,拔出来的针眼,开始冒血。
“哎呦喂。”杨知乐的一双剑眉皱成连心,他也不能怪人家,毕竟谁都是一步一步慢慢学的,“慢慢的不要着急,你着急了它就疼。”
“师哥,你站在这影响我发挥。”
杨知乐差点要梗死过去,得了他认命。
他假装答应,走到旁边转悠着看其他三个人,实际上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康家辉手上的动作。
“嘶……”手起刀落,那架势不像是救治,倒像是在杀猪。
细长的针头囊进肉里,力度之大,像是要把这小猪钉死,小猪被吓得身体僵直,不敢动弹,这次康家辉缓慢地推进针管里的液体。
虽然但是,很出色的完成了这次的注射。
他利落抽出针头,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