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了配合这些学生也是假模假式的套了一个,他边摘手套边闲聊,“小杨啊,不要搞了呀,麻烦得很,没事的我们这次用的针管没那么长。”
杨知乐眼睛没有离开手上的小猪,声音含笑,“我就随便画一画,这不是怕大家没经验嘛,我今天先打个样,之后大家会了就不弄了。”
管理员大叔笑呵呵的说,“那随你咯。”
标记好的小猪被转移到了隔离区,准备消毒。许多珠混在这群男生里,幸亏第一天穿着防护服,不然从外貌和性别上就不容易合群。
几个男生是同专业的不同班级,人是群居动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八卦是生活的调味品。
估计也就许多珠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学校有多出名。
同一性别的人,更容易聚在一起,为首的一个男生名叫康家辉,一个上午活没有干多少,躲懒最勤快。
铲屎的时候磨磨唧唧的,给猪打标签的时候也是一脸嫌弃。他甩了甩根本不酸的膀子,装作一副疲惫的模样,扶着铁锹喘气,不知道的以为他刚犁了二里地。
“不要扫的那么干净,明天又会脏。”
在他身边的左右护法,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囫囵的把康家辉脚底的猪屎铲走。
“诶。”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防护镜片后的丹凤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待人凑近,把手抵在面罩上,故弄玄虚的“嘘”了一声。
应和的人立马心领神会,左右张望着周围,确定没人之后,用气音回到,“怎么了。”
康家辉眼睛往许多珠的方向看去。
“她啊,她怎么了。”右护法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