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保温效果很好,到现在还是热的,鸡翅烧的软烂一抿脱骨,“有很多,吃不完浪费。”
钟鹤完全是在被套里面走迷宫,幸好王叔生活经验充足,三下五除二的把王悦可那份套好,过来解救“失足少年”。
钟鹤好不容易从被子里拱出来,头发已经不复之前的精致,羽绒服的帽子毛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平日里游刃有余稳坐高台的大总裁,褪去高尚的外壳也不过是一个四肢不勤的男人。
“你多吃剩了的我再吃,阿巧姐特意给你做的,你不在妈也不在,阿巧姐都要罢工了。”
许多珠不信这人满嘴跑火车,“阿巧姐才不会罢工,明明是为了维持你那虚假的身材才不吃晚饭,你那些菜叶子有谁愿意吃。”
“你不要污蔑。”钟鹤并不认同许多珠对他的评价,“其实并不止菜叶子,还有鸡胸肉,晚上吃的少身体的负担会小,人会很轻盈,我这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不爱请别伤害,ok?”
许多珠假装了解点头示意,埋头苦吃,“尊重但不理解。”
这里没有椅子,给许多珠套好了被套,也舍不得坐,他这身衣服走的急,穿了一天了,还没有换。
站着看着许多珠吃饭当然可以,但是还有一个外人在。
钟鹤出门到外面走廊呼吸新鲜空气,其实还是臭的,他从夹层的内兜里拿出手机,懒得发信息,打给了应该还在节前加班的秘书。
果不其然金米办公室的座机,立刻就接通了,“您好这里是……”
钟鹤站在长廊里,风轻柔地拨动他的额发,“我是钟鹤。”
“钟总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