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没有难为两个小女孩,一听说是家人,摆摆手就说,“进去吧进去吧。”
因为钟鹤要拎一个箱子,许多珠把饭盒抱了过来,王悦可先进门看看有没有人,确定没有人,开了门等人进来。
王叔见到宿舍全貌,没忍住,“嚯”了一声。这和家里的环境到底是没得比,像是他年轻时打工的工地住宿,没想到他家小姐真是能屈能伸,都说由奢入俭难,这话对他家小姐不起效用。
不仅什么都没说,没抱怨,看起来更是如鱼得水。
好孩子,换做是自己的女儿到这个环境,自己估计也会心疼。他偷偷去瞧他家大少爷的表情。
钟鹤自从进到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眉毛都是皱的,铁床掉了皮,生了锈,单薄的床板,军绿色的一看就知道是无数次循环利用的床单被套。
空气里还有味道,身上的羽绒服上车就得扔掉。
中间还有一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桌子”。
他只听他妈口述了怎么条件艰苦,亲眼所见之后更是喘不上气。说不上什么揶揄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
许多珠无视这些人的情绪,满心满眼的都是想要吃饭,简易的书桌被征用成了餐桌,最后一层放了米饭,上面四层,一层海鲜汤,一层肥牛金针菇,一层红烧玉米鸡翅,一层清炒时蔬,量不小,四个成年人吃起来绰绰有余。
就没有许多珠不爱吃的,餐盒里配了碗碟,许多珠给王悦可和钟鹤各盛了一碗饭。
钟鹤找到了许多珠的小床,正在和王叔一起,给两位小姐更换装备。
许多珠夹了个翅膀吃的正欢,“哥要不要先吃饭。”
钟鹤不是一个做家务的好料子,陷在被套里分不清东南西北,语气发闷,“你多吃,我等会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