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手收回,“好, 那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
杨知乐本来不白,路灯不亮,笑起来就只剩牙了,“那我走了,你们先忙。”
说完这句话眼神流连到了许多珠身上,女孩神态自然放松,是另一面他没见过的许多珠。
钟鹤点头,“好。”
杨知乐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哪里都对,一个人摸着黑回去。
王悦可想说要不自己也和杨知乐一起告辞,钟鹤却摆手让她留下。
这边王叔停好车子,从后备箱领了两个大箱子下来,静音的滚轮没发出噪音。许多珠遥远的看着觉得那两个黑色箱子像是王叔安装的机械臂。
感觉下一秒就可以点火升空。
没人察觉许多珠的奇思妙想,钟鹤只当是她好奇。
“家里面给你们准备的被褥,一人一套。”
这下换王悦可眼睛亮了,到这种时候语言往往匮乏,王悦可想了半天憋出了句,“谢谢。”
“正好你们都没吃饭,我带的多,你们俩带到宿舍里面吃,不知道你们宿舍方不方便男生进去,要是不行这两个箱子还得你们俩自己抬上去。”
许多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钟鹤也没指望她能怎么样。
今天天晴,月亮格外的亮,零星的几颗星点缀着夜空,杨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笔直的树干矗立,庄严又肃穆。
许多珠不害怕这黑洞洞的夜,这些枝桠延伸,割裂夜空,却也是她最喜欢的树,她喜欢杨树,存在在她记忆里的树,她喜欢春天里杨树林里打滚,雪白的杨絮沾满她的身体,绵软的,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