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伺候的工作做完他也该退下了。
许多珠一觉睡到天亮,点开手机八点五十!
完蛋,这闹钟怎么没叫,我去要迟了。
睡眼惺忪的离开温热的被窝,解决完生理需求,挤牙膏刷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巨大的镜面映出红润的面容,镜子里的女孩拿起洗手台上的波点大肠发圈随意地拢了一个丸子头。
许多珠实在是不想起,一到秋冬天她就犯困,还好每年都有寒假,有在家里懒睡的机会,无奈今天是钟鹤的25岁大寿,一家人搞了两个群,爸妈商量着给她哥一个惊喜,派她出马跟着人随时报备行程。
去哪呢,还能去哪,去她哥公司呗,想着许多珠一个咕噜把嘴里的泡沫咽进嘴里,无聊,还不如去实验室,培养皿里还有细胞等她观察呢。
“呸。”
雪白的泡沫顺着明净的陶瓷面滑落,许多珠盯着泡沫出神,记忆随着水流向前,六年了她竟然变成人六年了。
这些年,她接受双语教育,家教,考学,一步步融入人类社会,原本做猪的时候没有家人的她,做人倒收获颇多,造化弄人。
即便是她的动作再快,下楼时依然差点错过,着急忙慌得让厨娘阿巧装了份三明治。
连鞋跟都差点没提上。
她边跑边叫,长脖子先伸出二里地来,书包差点从肩膀上滑落。
“哥!哥,等我一下!”
后座上套着羽绒服外套西装革履的人视若罔闻,平静的浏览者ipad上的消息。
“大小姐不急,这不还没开呢吗。”
许多珠这些年没长多高,还是和以前一样微胖的身材,不常锻炼的她裹在臃肿的羽绒服里,没跑几步开始不停的喘气,白色的雾气从嘴边擦过,“王叔。”
“诶,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