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下午没走路,腿痒,现在推着助步器走的飞快,两条腿频率很乱没有节奏,一看就知道软绵绵的,大部分靠的双臂。
小脸红扑扑的,还和中邪了一样,嘴里念着abcd……
搞的钟鹤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能看出许多珠现在的手臂在发颤。
他像只老母鸡一样跟前跟后,生怕许多珠摔哪儿。
颐海园的建筑不密集,因此行人也少,没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他身上还挂着一个丑兮兮的奶黄色水杯,不细看会以为是他身上的配饰。
肩宽腿长的帅哥拥有消化奇异搭配的能力。
许多珠觉得自己真是厉害极了,肾上腺素让她亢奋,走得快,风可以拂过皮肤,好不畅快。
四周浓密的绿化让她恍然间回到了山林里,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好像从山上向下跑,她开心的大笑。
……
许多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可苦了跟在她身后畏手畏脚的大少爷了,如果钟鹤不知道许多珠的智商,那他真的会以为是许多珠在耍他。
他到底是为什么出来!他现在应该喝着小茶,看看户头的股票涨跌,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真的是无可奈何。
许多珠疯跑了一会儿真的是给累着了,动作逐渐慢下来,喘的像只风箱。
钟鹤看人终于是跑服气了,逮着人到了路边的凉亭。
许多珠呼哧带喘的被钟鹤连拖带抱的放在长椅上,她坐稳,汗水顺着脸颊隐入领口,头顶冒着热气,她无意识的吐出舌头散热。
钟鹤掏出帕子给人擦汗,脸擦完了,打开水杯给人喂水,喂完水,撩开长发给人擦后颈,生怕许多珠被夜风吹哪里好坏。
许多珠现在是任人摆布,抱着水杯是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钟鹤真是又气又笑,这都什么事儿,给你一巴掌,又一幅不抵抗的样子,一根针把气球戳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