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别怪我自己上手找了。”
悄悄地我走了。
钟鹤轻微的啧了一声,把手搓的发热,撩起人的裤腿开始检查。一寸一寸的按着,力道不轻不重。
小粉红神游天外,思考着猪生的终极问题,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很快有人拉她出了迷茫。
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腿上,碰到痛的地上,控制不住的五官乱飞。
钟鹤一一记下那些位置,倒出红花油在手里在手里揉匀揉烫,涂抹在那些痛处。
小粉红疼的眼泪丝丝,这人在干嘛,只往她身上的痛处按。她第一次使用变形的爪子,用后脚去踢眼前人的手,不要再按她了,很痛。
“不要乱动。”
小粉红胡乱的摇着头,被抹了东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两条腿不安地蹬了起来。
“别踢我。”钟鹤手上都是油,抹到哪里都不好,没办法钳制作乱的腿,这人真是一点人话都不听啊。
挣扎越来越大,钟鹤没有办法只好用胳膊肘暂时压住两条细瘦的腿,瞅准时机立刻跨坐了上去,也没敢坐实怕给人伤压疼,就虚虚的悬着。
小宁端着下午一直温着的粥进来时,差点惊掉下巴。
我擦,非礼勿视!
“少爷!”您手下留情呀,这孩子还受着伤呢。
床上的两人被她这一声叫喊吸引,纷纷停下动作。
“呵呵,粥来啦,粥来啦。”小宁立刻狗腿的送过去,怎么都想不通这两人是怎么缠在一起的,还好她来得及时不然战火升级,燃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