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紧张感包裹着难以抑制的愉悦盘旋上升,很快就到了顶。
见她这般,诺亚并未像前几回那样草草收场。许是方才听她在耳畔不住地呢喃“我只有你”,让他有些不敢置信,紧收的心弦终被撩动,此刻只想不遗余力地向她证明,她的选择并没有错。
糕巢过后,双臂逐渐失力,方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来,变成半俯身状。
白鸽振翅狂舞,幅度之大都让方舟担心,它会不会飞离自己。所幸身后人断送了这种危险的可能,伸出手把它们牢牢兜住……
完完整整地结束了一轮,诺亚也没再匆忙抽离,而是保持紧拥的姿态,和她一同瘫坐至后侧一张宽沙发椅上。
即便歇了战,诺亚的指尖依旧一高一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哑着声问:“你出差的时候也带着保镖?还住在一起?”
方舟所住的这间酒店套间包含一大一小两间卧房,布蕾就在隔壁。
“她不光是我的保镖,也算是我半个助理,住一块儿方便。”方舟扭转过头看他,不解地询问,“你怎么对布蕾的敌意那么重?”
因方舟的发音方式,诺亚一直以为保镖名为“雷,”今日是头一回听到她的全名,“蕾?哪个蕾字?”
“花蕾的蕾。”方舟回过味来,笑个不止,“你该不会是错把人姑娘当成男的了?”
诺亚大囧,闷闷嗯了一声,埋头咬她的耳垂,借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最近是不是吃醋吃上瘾了?”
糕巣后她的声气很柔,水汪汪的双眸几乎能拧出水来,透着一丝委屈的样儿,似是被他给欺负惨了,仿佛过程中一声声催促他、命令他快些狠些的那人压根不是她。
方舟侧身伸手,按亮一旁的落地灯,又将头顶的刺眼光线缓缓调暗,直到昏黄的光圈缓缓收拢,罩住他们所在的这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