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诺亚有些恼,惩罚似地咬她,引得她惊叫连连。
神思迷离之时,方舟才后知后觉地忆起,今天还没洗过。他不是有洁癖么?怎么还吃得那么起劲?
强烈的羞耻心泛滥,她扭着身轻声说:“脏……”
可他却像得了鼓励,全力加速。
糕巣来得迅猛,周身的毛孔全舒展开,刹那间通体舒畅。可这愉悦感不似在内里时那般绵长,只在瞬间迸发,像坐过山车一般,到了峰顶后急速坠落,随之而来的反倒是更为强烈的茫然和空虚感。
方舟发出进一步的邀请,却依旧被他冷静拒绝。
任何可能会给她带去伤害的事情,他都不乐意做。
知道她想要得难受,诺亚拥着她不断安抚,直到她平息下来。
临出门,方舟不舍地回头,见他正和自己较劲,无奈小家伙依旧月中得厉害,拉链根本没法顺畅拉上。
她走上前,在他用蛮力按下前,将可怜的小家伙释放,“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吗?”说着,蹲下了身。
“别这样。”刚被她腻了一脸,诺亚为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眼下更是无措。
他拿手掌抵着她的脑袋,试图将自己解救出来,可身体却有着自己的想法,明白此刻被她这样对待,才是真正的解脱。
理智和魂魄都仿佛都被她吸走,原本想要推拒的手竟粗鲁地将她压住,嘴上则坚持重复着:“不能这样……”
片刻后,呢喃的内容改为了她的名字,变换着不同的叫法。呼唤的频率愈发短促,声音也愈发高亢,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