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欺压上来,伏到她耳边问:“撩完就跑?就这么喜欢捉弄我么?”
意识到他的手已经探入,方舟哼哼着提醒:“我今天不方便。”
可诺亚触到的分明是一片干净清爽。
“还说我骗人,你自己不也……?”被润泽包裹,手指毫无障碍地滑溜进屋,摸索一番后竟触到一个橡胶感的异物。
“用了碟,卡在宫颈口,血不会流下来。”方舟扭头回看他,声音魅惑,“据说是可以做的,想试吗?”
诺亚把住她的肩,将她翻转回身,面对自己。
“提醒过你的,特殊时期不能胡来。”
“那你的意思是,其他日子就可以,对嘛?”方舟笑问,不等他回答,她又说,“我现在基本是1号到5号前后,你要不要重新记一下日子?”
浸着谷欠望的漆黑瞳仁似两团深海旋涡,将他吞噬。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像一位谦卑虔诚的仆从,诺亚在她脚边蹲下,将她的左腿架上自己的肩,帮她保持住平衡,接着埋头舔舐屋门前的小石子。
他抬眼瞅她,眼中闪着戏谑之色,和方才板正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月中成这样?”
方舟抚着他的头发,笑回:“还不是因为你么?”
知道这是他乐意听的话,所以她说出了口,可诺亚的反应远非想象中的激动。
看来她早已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不管是真心地还是违心的,她如今都能毫无障碍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