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了太久。”诺亚面不改色地撒谎。
方舟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表,“那我记一下时吧。”
诺亚瞬间觉得,自己已沦为她手里的玩物。
他想尽快溃败给她看,好让她放弃折磨,可身体并不甘心结束这梦寐以求的快意。
他压抑住想反手将她按在墙上的念头,双手紧握身后的毛巾杆,咬紧后槽牙,坚持着不去回击。忍得浑身酸疼,原本粉白色的漂亮花瓶,瓶口被硬生生憋成了紫红色。
终于,她大发慈悲地终结对他的考核,“手都酸了还不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要撒谎?”她拿鼻尖轻点他的鼻头,“不怕鼻子会变长么?”
诺亚压抑着沉声回:“别这样,giogio……”
方舟暗笑:终于又改称呼了。
迎着他眼里两簇快压不住的火苗,笑问:“不能为我破戒么?”
“我们已经过了可以任性玩游戏的年纪了。尤其是你,有婚约,有责任。”
方舟抿嘴点头,“是啊,要是你能狠下心把我推开,我就不闹你。”
见他喉结滚动,却迟迟没有动作,她笃定地微微一笑,“你欠我的,过几天记得还。”
离了他,方舟到洗手台前冲了手,朝窗外望了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雨似乎小了,我该走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隐忍许久的诺亚竟瞬间破防。赶在她彻底消失前,他冲上去拽住她,另一只手砰地一声碰上浴室门,将她反身抵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