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来回轻轻摩挲,“你肩上不是有处旧伤么?也没见我有被吓住啊。”
“还有几处,很丑陋。我怕你看着了,就再不想要我了。”
没法开灯,视觉暂且派不上用处,但灵巧的手指依旧能小范围地探寻。她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抚过他的上半身,并未触及另外的凸处。
“是在腿上。”诺亚好心解释。经她一番细致的触抚,又被她源源不断地浸润,不甚争气的小家伙终于勉强苏醒了七八分。
被他包饶得紧,方舟的手能触及的范围有限,她只得拿腿脚去探寻,奈何脚尖的敏锐度并不高,她软下声求:“我想看看。”
诺亚坚持不依,“你能不能先答应留给我一个位置?我不介意给你当三,当四五六七都成,只要你能让我排上号。”
听他这句没头没脑的昏话,方舟忍不住笑着揶揄,“我手里有这么多人,要不要给你做张号码牌啊?”
诺亚内心哀嚎:竟然真有那么多人。
怕被人插队,没等拿到牌,他先心一横,提前抢了座。
奈何他的机能受到体内酒精的制约,没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功用。这般蛮横的硬怼弄得他疼痛不已,但他毫不在乎,只长舒一口气:终于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