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回已有数年,方舟已不再适应他的形状,突如其来的侵袭疼得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她太久没有容纳过人,反应比先前迟缓了许多,他又来得这样突然,压根没给她准备妥当的时间。
可即便勉强,方舟依旧心急地按住入屋的客人,不管不顾地把人往屋子最深处请。
她一定是疯了,都没问明他这几年有没有过其他人,也不确定他是否做了复通,就这样没有任何防护地开始了。
完完全全占据好了位置,诺亚瞬间心安许多。他将脸埋进她发间,贪婪地闻嗅她的诱人香气。
觉察到眼下的她太过紧绷,诺亚不敢冒然再动,一时间被压得进退两难。
怎么会紧成这样?莫非她已经很久没有……
别自作多情。他暗暗自嘲,将这个不可能的荒唐理由驱赶出脑海。
短暂的舒缓和静寂过后,方舟似乎听到了一声哽咽。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耳边的啜泣声愈发清晰。
她慌里慌张地摸亮床头的夜灯,捧住他的脸孔,迫使他抬头,竟真看到他泪流满面。
头一回见到他的眼泪,方舟属实无措。她抬手抹去泪珠,吻干他潮润的眼角,急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疼……”
“哪儿疼了?”
“哪哪都疼……”
许是没能百分百充盈的海绵体被同样没舒展充分的她拉扯住了,方舟忙按住他,不让他再动,“别勉强,明早再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