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将信将疑,试探着说:“听说你一直单身,还以为你余情未了。”
“保持单身就一定是心里有人吗?何况她都已经订婚了,”诺亚似是不在意地耸耸肩,“不对,订婚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她现在应该已经结好婚了吧?”
刚得知她和她前任订婚的消息,诺亚倍受打击,慨叹:原来她不是不想结婚,只是不想跟他结。
那时的他,术后康复训练刚取得了奇迹般的进展,跑跳能力几乎恢复到了车祸之前的正常状态。他本打算等彻底行动自如了,就鼓起勇气去找她,却等来了那样的消息。
自此,他不再关注医疗圈的任何动态,也没敢再向任何人打听她的近况,只怕得到的会是结婚的消息。
方舟从未真正带他进入自己的社交圈子,他身边也没有和她的共同好友。
隔着一整片欧亚大陆,消息说没就没,关系断得一干二净。
杜依嘲讽道:“你哪只耳朵听到,她准备结婚了?”
诺亚哂然一笑,“订婚难道不是打算结婚的意思么?”
“要是真打算结婚,怎么会订婚两年多都还迟迟不结呢?”
诺亚心中一动,却垂着头不应。
“舟舟刚回国不久,她爸就脑中风入了院。武岳以他失智为由,申请撤销他在董事会里的决策权,架空了他的权利,方越成了有名无实的董事会主席。武岳只表面上答应培养她,实则将她边缘化,压根没给她铺路搭桥的打算。为了尽快接触到公司核心业务,她假意跟武岳和好,答应了订婚,才引他放下防备,开始合作。”
听着杜依的话,诺亚的心纠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