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跟你母亲提过我吗?”
这一问,方舟哑口无言。
“你有跟任何家人提过我的名字吗?”
方舟依旧不响。
“那你前任会去吗?”
见他气恼的神情,方舟本想撒谎,可一想到,到时候安东也在场,要是转告给他,估计就很难哄好了。
她只得坦诚:“他应该会去。”
在狗子彻底暴走前,方舟赶紧一个翻身,以她擅长的方式,尽力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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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天,在t市近郊的一处老派庄园里,方舟终于见到母亲的准新任丈夫谢霖,还有他唯一的孩子谢桢。
谢霖长相中庸,身材精瘦,个子甚至比方舟还矮些。他面上时不时现出暖融融的笑意,看上去挺亲切随和。
谢桢只比方舟大三岁,他出生在加国,中文说得有些磕巴,但理解起来没什么困难。
同样的,虽然平时需要阅读英文的文献和材料,方舟的口语并不十分流利,但被动地听,还算能基本听懂。
二人一个说中文,一个说英文,交流起来倒毫无障碍。
“我很少用谢桢这个名字,证件上的名字其实是joseph,但我朋友一般都叫我jo。”
“我在德国的同学同事发不来我名字里的‘舟’字,一般也都叫我g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