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的又不是什么绝症,是可以控制和治愈的,她现在的状态也很好。更何况,这个家里,不是人人都有病么?”
sophie震怒,抬起手,险些控制不住,挥他一个耳光。
诺亚见状,索性伸长了脖子,眼神挑衅:你打呀。
sophie默默收回手。自从louis和诺亚父子统一战线,她不再是那个备受尊从的话事人,处境开始变得有些被动,说的话也不像过去那般有分量。
诺亚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要么接纳她,要么就让我一辈子戴那尾戒。您自行选择。”
原本,sophie已经接受了现实,还自我安慰,傻孙子只是没有经验才会对初恋如此上头。可昨晚竟从他的家庭医生那儿得知,诺亚预约了要做手术,今早赶忙火急火燎地赶来质问。
诺亚跟方舟道了歉,将自己的祖母请上了三楼。
她的来意,诺亚心知肚明,不屑地耸耸肩,“即便你现在逼我生了,你能保证过了三十年,六十年,我的孩子,孙辈们也能按照你的意愿,乖乖繁衍吗?何况我们家有那么多旁支,您所谓的‘高贵血脉’不会断,不差我这一条线。我还记得小时候听您评价说,我身上的血液已经被别的血统“污染”过了。”
被翻出了陈年旧账,sophie又恼又急,面孔憋得通红。
诺亚又说:“你要是封了所有正规手术的门路,那我只好去资质不全的诊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都能达成我的目的,您说呢?”
见祖母一副快被气厥过去的模样,诺亚这才想起方才出门时,方舟小声地提醒:看她年纪挺大了,你说话还是悠着点。
于是收敛了嚣张的语气,“等我以后改变了心意,还可以重新复通。您就别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