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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周三晚间,方舟再见到诺亚时,他已经挨过了刀,歪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求安慰。
方舟抚着毛茸茸的小狗脑袋,“不是说安排在周五么?我还打算陪你一块儿去的。”她查看了他的伤口,“疼吗?”
“疼死我了。”为博取怜惜,心机小狗故意夸大其词。
方舟眉头轻蹙,“真的么?”说着便上手抚慰。
诺亚忙躲闪开,“不疼不疼。今天不能随便动,否则该真疼了。”
数日后,空置了许久的小屋迫不及待地敞开门迎接,可恢复好了的客人依旧迟迟不愿进门。
等得有些焦躁,方舟勾腿锁住他,不满地咕哝:“不是说等两周就可以了么?”
“上午刚复查过,还没清零呐。”
“那你戴桃进来。”方舟软声求着。
“再等等吧。”诺亚一脸坏笑,“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饿啊?”
距离上回都有一个多月了,她能不饿嘛?都快要饿慌了。
终于——
“连续两次复查都是零,”诺亚兴奋得直哼哼,“终于可以不用隔着什么了。”
方舟一把抱住扑进怀里的小狗,“真有那么大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