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不经逗呢?”
又吃了瘪,诺亚垂首含住他面前的莓果,不过今日的口感实在怪异。他再度抬起头,略显困惑地问:“这是什么?”
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呆愣模样,方舟笑着命令,“扯开。”
狗子下口没轻没重的,疼得她禁不住“嘶”了一声。
“抱歉。”换到另一边时,诺亚明显和缓了许多。
这周周中诺亚去了伦敦出差,二人已有数日没做,方舟有些急切,低声催促他快些开始。
诺亚却直起身,坐回他自己的车座位,“还没洗澡,我也不想在外面做。”他扭头望向窗外,装出一副不愿搭理的高冷禁欲模样。
车窗外一片漆黑,压根无景可瞧。
洗完澡,方舟嫌浴室里太过湿热,围了条长浴巾,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吹头发。
诺亚收起电脑,靠在床头板上,静静凝望她。
见到此刻发丝飞扬的她,他不由地想起了今日她在马背上的模样,心中一动,下床来到她身后。
“我来吧。”他接过方舟手中的吹风机。
他的指尖在头皮来回游走,不知不觉间,方舟身上又细细密密地起了一层薄汗。发丝尚未干透,她便按住诺亚的手,“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