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醉了,什么记忆都不会留下。
方舟抬手捧住他的脸,在唇上轻啄一记。
不够,又轻咬一口。
诺亚的呼吸即刻乱了,回应似地将她的唇用力含住。
淡淡的酒精气息在唇舌间缠绕。他的味道真叫人上头,尝过一点,就想要更多。
和上回在洗手池边的强硬不同,今晚的他表现得极富耐心,轻柔地,不紧不慢地,将她心里的火一点点勾起,烧得她面上泛起一片嫣红。
心中的恼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扯开他腰间的系带。
诺亚忽地抬起头,面露难色,“今晚不行,我手头没有桃。”
思绪混沌间,方舟忆起,她那儿倒是有不少,但已经过了保质期。她想要,但她不想冒险。借此机会,她假作迷糊地呢喃:“我马上就例假了,现在应该是在安全期。”
虽被酒精搅浑了理智,脑袋里此刻既缺血又缺氧,诺亚依旧克制地松了手,迫使自己离了她,“哪里有什么安全期?只要有零距离的接触,就会有中招的风险。”
很好,血都往下涌了,脑子还能冷静思考。
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诺亚忍俊不禁,“你这是在考验我么?”
方舟双手抵住身后的门,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实在是太清醒了,完全不像醉酒的状态,反观她自己,晕晕乎乎的,倒像是醉了。
见她似是煎熬,诺亚问:“你是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