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臂弯里,方舟艰难回转过身,怒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在图宾根固定的玩伴?”
“我的爱人。”诺亚回得简短又坚定。
忽然听得“爱”字,方舟一怔,紧接着轻蔑地一笑,“一个月光临一次,我哪里是你的爱人,分明是你的姨妈。”
她用嘲弄的神情打量他,“你始终若即若离,好像怕我会赖上你一样。放心,我不会纠缠。”
被误会的诺亚急得脱口而出:“我巴不得被你纠缠一辈子。”
一双眼灿若星辰,深深地望着她,引得方舟心跳加速,如激昂的鼓点。
一辈子,被他说得那样轻巧。
可醉话能当真吗?等明日酒醒,他又会说自己不记得了。
诺亚抓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
方舟假装不为所动,冷冷道:“你不需要解释。等下个月拿到毕业证,我就走。到时候,你我就彻底一拍两散了。”
散了?
两个字震得诺亚脑中一声闷响,什么都顾不得了,一个大力,将她结结实实地抵在门板上。
可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并不明了。自觉唐突,他立即松了对她的压制,手掌抵住门,颓丧地耷拉着脑袋。
他的思绪极度混乱,不知该如何挽留,委屈地嘟起了嘴。
饱满的唇瓣近在眼前,方舟回忆起它们软糯的口感,心中不由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