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养出个白眼狼。”
“唉!听说现在住在一个小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在照顾呢?”
舒清在茶楼喝了两盏茶,消息也听的差不多就走了,坐着马车去往鲁府的方向。
两刻钟后到了鲁府大门口,舒清下了马车,见鲁府显得有些萧条。
走到门房道:“你好!我叫卿书有事求见你们老爷。”
这时门房很不耐的驱赶道:“快走快走,老爷病了,不见客。”
舒清感觉很不妙便问道:“你们老爷怎么了。”
“唉!快走快走,别瞎打听。”
舒清从空间拿出一两碎银子塞到门房手中道:“我是鲁老爷的朋友,就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呗。”
门房四处看了看把银钱放进前胸道:“唉!我跟你说,你可别说出去。”
“放心,我会保密。”
“跟你说,我们老爷知道大小姐和姑爷流放,受了刺激病倒了。
可老爷的兄弟侄子来了,都想霸占老爷的家业,也不好好请大夫给我家老爷看病。
现在都在府上住着,就等我家老爷咽气吃绝户呢。”
舒清听了无比气愤,捏紧了拳头:“这样啊,谢谢了。”说完就坐着马车走了,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又来到了鲁府,这次不是大门了,而是后院墙。
舒清贴上隐身符跃上墙头,跳进了鲁府,在府里寻找着外祖的院子。
这时刚好碰上了一对父子迎面而来,还在讨论着鲁府的家业有多厚。
“爹,你看我二叔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