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形应该就这几日了吧!”
“爹,二叔这府挺大,到时候我们搬过来住吧!”
“行,你看喜欢哪个院子自己选。”
“谢谢爹。二叔的铺子有多少,府上还有不少银钱吧!”
“不少呢,有五六家铺子呢,还有郊外两个庄子,本来是四个庄子的,给你大堂姐那赔钱货两个做嫁妆,现在倒好什么都抄没了,果真是赔钱货。”
舒清咬牙:你才是赔钱货,你全家都是赔钱货。
不管他们了,赶紧找到外祖最重要,希望没来迟。
在府上转了几个圈终于在下人口中知道了外祖容身哪里,在一个狭小偪仄的下人房里。舒清见了火冒三丈,这几个狗东西竟敢把外祖弄到这里。
舒清给鲁泰来简单的把了一下脉,脉相虚浮无力,看来病得不轻。
舒清给鲁泰来喝了几口稀释的灵泉水,而后在一旁看着,一刻钟后鲁泰来的面色有些起色。
从空间拿出一颗小回春丹扣了一半的一半喂给了鲁泰来。
又一刻钟后再次给鲁泰来把脉,这个脉相平稳了些许,病是保住了,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时间不早,还是先出去,晚上在来。
舒清走回后院墙根跃出了围墙,这时周周还在等着,坐上马车去酒楼吃午饭了。
很快到了晚上,舒清变回施华清的容貌熟门熟路的来到鲁泰来住的屋子里,在给他喝了几口灵泉水,又扣出一半丹药喂给鲁泰来。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鲁泰来似乎有些许反应了。
先是手指动了动,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睁开了没有焦距的双眼。
鲁泰来的眼睛慢慢的移动了,屋里的情景拉回了鲁泰来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