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观山先开了口。
“江先生,您之前提到的玫瑰……指的就是苏小姐吧?”
他的语调温和,唇角含笑,像是在随意聊天,目光却沉静如深潭,带着试探。
江津屿闻言,懒懒抬眸。
他倒是没想到,楼观山这等在上层圈层混迹多年,深知“说一半藏一半”规矩的人,会开门见山地问这种问题,也不怕他恼了,甚至有些佩服他的胆量。
他把茶杯推远,嘴角一勾,随意道:“听说这些年,楼先生对苏却多有照拂。”他的尾音微扬,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从容,“多谢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才会替苏却感谢。
楼观山微微一笑,丝毫不因他的态度被激怒,依旧淡定地给江津屿倒了杯茶。
“江先生言重了。”他缓缓道,“我对苏小姐好,是因为她值得,倒不是因旁的什么。”
茶水从壶中流下,落进茶杯里打着转儿,如同漩涡一般。
“未来怎么样,确实谁也不好说。”他语气从容,目光沉静,“江先生,您这次回燕北的胜算……可并不是十成十吧?”
这话落下,江津屿终于正眼看他,眉梢一挑。
“哦?”他微笑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楼先生消息倒是灵通,胆子也大,连我的事都敢探听?”
面对此等威胁,楼观山的神色丝毫不变,“江先生,我是个生意人,消息对我来说关系着钱和风险。我自然会加倍注意,更何况……这事,关乎我的重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