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漾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甚至像没看到他,不回头,不置评。
裴漾的个子很高了,和李靳站一起,矮了下去。像娇白的花和一棵参天的树,她媚而不弱;他强但不争。
他们相安无事,长在同一片广袤的大地上,非比共生,他们是独立的个体,离了谁都能活。
邵蔻走在路上,风里有了冬天的味道,树叶从绿吹成焦黄,直到变成光秃秃。宁南的土壤修复项目正式完工。
她,苏惜文,乔青,娃娃脸。一群人从天南海北的聚集在这,转眼又要回到天南海北去。
散伙饭吃的吵吵闹闹,娃娃脸举着酒杯:“苟富贵,莫相忘。”
苏惜文:“有好工作都别忘了喊我,”话音一变,“要是谁结婚也别忘了喊我,伴娘团一定不能少了我!”
两个男人看了眼邵蔻,在场的第二位的女同事,邵蔻拿酒杯挡枪。
邵蔻原计划是直接飞上海,童鸢知道她这边完成一个大项目,发了个数量不小的红包。童鸢在北京,在海淀区买了套房,起步价就在五千万。
对于童鸢的未婚夫来说,家里最不差的就是钱,换成房,车,金银珠宝,只要能留住童鸢,她漂泊到哪,他就追到哪,在附近的商圈买套房,凑齐了装修风格,总有一个家能留住她的心。
邵蔻先去了北京,给童鸢暖房,祝贺她乔迁大吉。
一进门,林韵也在,接过她的大衣,摸了摸料子:“穿这么薄,不冷么?”
“不冷,”邵蔻去洗手,抽空给梁泷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到,她发了条短信,告知已经到家,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