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妇女呢。”邵蔻咬一口蜜瓜,甜汁迸进嘴里,“陪你唱会儿歌。”
“你唱歌好难听哦。”许易躺进沙发里,转灯从头照射到脚,再照过来,她的眼闭上了。
邵蔻气的拍了下她的小腿:“好听的不得了。”
“自、恋。”
邵蔻点了两首都是五月天的歌,前奏出来,许易把原唱打开,调大音量,“嘿嘿,让你好找节拍。”
一首很青春的歌被唱的鬼哭狼嚎,几乎没有一句在节奏上,邵蔻拿着麦克风边唱边跳,跳的是高中很火的一个韩国女团的舞蹈,没有那时自以为的时髦,只剩下土和非主流。
许易笑的前仰后合,抓着另一只麦克风,地动山摇地喊,包厢里都是她的吼声。
闹到八点,邵蔻出去结账,许易一个人喝酒喝了五千多,今天都有收敛,平时才叫花钱如流水。
“真是成了大导演了,花钱不眨眼。”邵蔻回头看一眼烂醉如泥的许易,想把她摇醒:“走了,回家。”
许易像是睡着了,背过去就要蹬掉鞋子。邵蔻架上她一条胳膊,费老大劲站起来,还没走出去,被许易带翻到沙发上。
手机从兜里掉出来。
梁泷打来电话,问在哪里。他待的地方也乱哄哄,有唱歌声也有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