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算圈里的玩咖,投入快,抽身快,转脸连谁是谁都记不起,在她眼里归结到“没用的男人”一类,提起哪一任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好像从毕了业就没有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纯粹的,啥都不图的喜欢。懂么?”她说:“比起林已秋,我更需要的阮一舟或者是能在事业上帮到我的人。”
邵蔻:“你可以和林已秋先试试。”
许易摇摇头:“我知道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你们不知道一个女人尤其是女导演在这个行业内想混得开有多么难,而且这里是上海,林已秋他自己都没有站稳脚跟,我过两年就三十了,不想打着‘试试恋爱’的旗号浪费我和他的时间,以此成全我的私心。”
邵言想法单纯,性子直,这么听完也消沉了,“我理解的爱情,就是在冲动和头脑发热的情况下产生的,奋不顾身,非他不可的念头。以后的事以后说,我们就考虑现在,喜欢就在一起,没那么复杂。”
她总结许易就是俩字:“胆小鬼才瞻前顾后。”
邵言没有久留,一通学校的电话把她叫走,她这段时间为了支教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邵蔻懂许易的顾虑,许易老家在炀安,千里迢迢来上海发展,本来就不容易。
包厢里就剩下两个人,眼对眼的面对四堵墙。
许易幽怨地说:“你要是还是单身,我就喊几个小嫩肉来陪咱俩喝酒,和以前一样多开心。”
邵蔻:“你要是想,喊人来也行。”
“行个鬼,梁泷知道不得要我命。”
玻璃桌上的酒单被许易拿起又放下,窝窝囊囊点了果盘和小食,荤的是一点不碰:“我还不想拉良家妇女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