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调整好心跳,梁泷的声音传来:“你在这儿。”
没有主语,但都知道,他关心的是谁。
邵蔻侧过身子,看到他急切的眼神,像强力胶似的黏住她,黏住她的呼吸,黏住整颗心,粘粘糊糊,不得分离。
十七岁有过的心动,克制,盼望,统统如密网压面,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
同一个人,她喜欢了两次,深陷难抑。
梁泷后续要对数据进行调整,把异地学习的内容做归纳,过来就是看看邵蔻在哪里,做什么。
娃娃脸喊:“梁老师,怎么控制edta(乙二胺四乙酸)释放速率啊?”
本心态平稳的邵蔻被这么一喊,眼睛又慌乱地移到梁泷身上。
梁泷回头,斜着看他,“我上次不是教过么。”
娃娃脸扣扣头皮,“是邵工不会,想请教你。”
梁泷的眼光扫来,比夏天的烈阳还灼热,她眼皮一烫,宛若站在毒辣当空下。
他折返,毫无怨言,不吝啬再教一次,“走,我给你看看。”
在梁泷看不见的地方,邵蔻白了娃娃脸一眼。
后者嘟囔:“梁老师,你自己看看你的态度大转变,怎么对邵工就比对我们有耐心呢。”
邵蔻脸色绯红,心里纠结,一条火蛇已钻入衣襟,盘身吐信,斗折爬行,化成细密的汗珠渗出皮肤。燥的,热的,如在蒸笼。
梁泷看她,目光穿透,“她是她,你是你,比不了。”
他轻描淡地说道,懒慢回眸,她面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