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瞥开去看其他相框,娃娃脸像个导游,一一讲解,毕竟有些是在研究所拍摄的。
“你看这张,我还记得那天上山采样本,碰见大雨,全淋成落汤鸡了,不过还好样本没事。”
邵蔻出神,幻想当时画面。娃娃脸比手画脚,“梁老师是受害最惨的那个,衣服全湿,还翻沟里了,头上,脸上,睫毛上,身上黄泥淌啊。”
“没受伤吧?”她没有管好笑不好笑,只担心是他的安全。
“没,就凄惨了点,他还穿了件黑衣服,跟个暗夜杀手似的,经那么一摔,成业内经典了。”
邵蔻牵强地扯动嘴角,她不希望他外出有一点突发情况。
娃娃脸:“咱梁老师不是那种在乎外表的人,不过呢,今儿是咋回事?”
邵蔻茫然,知道他会自问自答,无心搭话。
“我可见着了,他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一套比一套正式,大早上的我以为他要去见市长。然后,喏,就在那个位置。”
他手指向大厅的仪容镜,“他照了半小时的镜子,我内急路过,被他拽着问了十几分钟,关于他的衣着哦不ok。”
“早上?那会应该是要去机场了吧。”
娃娃脸摊开手,一脸“你看,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的表情。
玻璃面上倒映着邵蔻有些恍惚的脸,心率飞扑,往下跌,又腾起,无法克制。
神思飘远时,一阵脚步轻而快地走来。
她果断认出是谁来了,在他的衣角飞来,将要出现在拐角,她提早移开目光,一副浑然不知,假装没看他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