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专心开车,倒没再问。
到达酒店,她领了房卡,还不到九点,因为吃了飞机餐有点饱,她到外面四处转转。
许易这几天在青岛取景,沿着山东北京那条线,可以半路来西城见一面。七号到,最早也是六号晚上,那个时间邵蔻差不多要到别地去了。
仔细一算,坐晚上的车,能空出来六点到九点三个小时。毕竟是举办方统一定的时间,“月底我空出两天去北京找你。”
许易一口拒绝:“不行,等着审问你呢,憋不到月底。等着,老娘一定能赶过去。”
“好好,等你。”
邵蔻过了丁字口,往西边走。
路上有家刘记包子铺,是她高中和许易都爱吃的那家,老板娘端出来蒸笼,热腾腾的白白胖胖的肉包,香气十足,门口一如既往排着长队。
她给许易拍了张照片,很快收获许易的大喊大叫。
邵蔻得意说:“超香,可惜我吃饱了。”
“我还饿着呢!”她点了份披萨,绘声绘色地说有多美味。
邵蔻继续往前走,旁边就是馋嘴鸭铺子,案板上的烤鸭表皮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定口水直流,光膀子的中年男人挥着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咚。
她走到哪里都会和许易汇报,说走到你爱吃的xxx店了。
顺着人流拐弯到另一条路上,小吃摊少了,多的是便利的生活的小店,窑砖墙边上是修车铺子,穿着汗衫的老头在给人家修车,地上立着打气筒和车轮胎。
过去几年了,修车铺子还在,汗衫老头的皱纹更深了,千檐万瓦都在光阴荏苒中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