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大厨都是北方人,做的菜偏咸,菜系也是他们那边的。
“番茄炒蛋为什么要放糖?”娃娃脸惊了,差点松手掉了筷子。
苏惜文:“番茄炒蛋就是甜的呀。”
一个无锡人和一个山东人开始争辩南北饮食,娃娃脸吃了二十多年的饭首个不服,“凉拌西红柿可以是甜的,鸡蛋只能是咸口的!”
“是甜的,而且豆腐花也是甜的好吃。”
娃娃脸吃豆腐脑都要放榨菜小葱的,换个口味,他难以接受:“我去。”
一桌上属他俩闹腾,娃娃脸边说咸口的才好吃,无锡小排也没少往嘴里炫。
梁泷吃完和两个同事先走,泔水池边有保洁阿姨在拖地,食堂窗口也半关,掌勺的大厨不在,他随口问:“食堂营业到几点?”
“没留意过,但应该不会太久,咱基地人又不多。”
送完餐盘,两个同事从最近的西门出去,梁泷走到东门,穿过整个食堂到苏惜文这桌,给娃娃脸说:“别磨蹭了,食堂关门了。”
娃娃脸赶紧扒饭。
苏惜文咋呼地叫道:“呀,给邵工带饭。”
她抹抹嘴就要起身,撞见乔青提着餐盒买回来,她又坐回去,“还是青儿贴心。”
梁泷和乔青是一起走出食堂,乔青不善言辞,泛泛的点头之交,回去的路上没多寒暄。
安静的小路上,午时的太阳晒人,偶有棕色小雀在啼叫,有风从南吹到北,卷起暗沉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