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泷拎着半大的仪器箱去了二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折射出冰冷的光,他不禁想起来昨晚,邵蔻接待研所的人,等待间隙,她站在人群外,环着双臂清清冷冷的神情。
以及在会议室门口,同事去问联系方式,她回的那句“手机忘带了。”
要不是亲眼见到她没带手机,他差点就信了这拙劣的拒绝方式。
上午十点邵蔻和洪教授去试验田进行每日检查,走完所有流程到十二点半,太阳悬到头顶,中午气温高,一趟下来大汗淋漓。
邵蔻没胃口,她喝了点绿豆汤就去实验室。
梁泷结束上午工作,一伙人来食堂吃饭,中午还是老三样,豆角焖面,大米套餐,木桶饭。
忙了一上午都饿了,不讲究不挑剔,做什么吃什么。娃娃脸是北方人,都说豆角焖面是他们的童年噩梦,他依然吃的欢,还说豆角有家的味道。
他端着餐盘,发现少一个人,“邵工呢?”
梁泷舀着汤里的紫菜,瓷勺转了转,吃掉蛋花。
苏惜文啃着块无锡酱排骨,“她不饿先去工作了,她都是两点才吃饭。”
娃娃脸看到只有她有排骨吃,“为什么我们没有?”
“乔青带来的,你要吃吗?”苏惜文大方地从包里抓了两大把,都是真空包装小零食,是基地唯一的肉了。
娃娃脸是有眼力见,看了眼乔青,“乔老师带的……”
乔青一张脸挺冷的,说:“她嘴馋。”
娃娃脸抵挡不住诱惑,抓了一了包,拆开咬了一大口,蹙眉:“怎么是甜口的?”
“对呀,甜的多好吃。”苏惜文是南方人,“我还想说呢,咱食堂的番茄炒蛋为什么不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