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雨在家是掌上明珠,被宠得无法无天,没挨过打,哭得停不下来。
“我打你是让你知道,人要为说过的话负责,所有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何况是救你一命的消防官兵,就是你看不起的人,在火场上为了你牺牲了。他是我的爸爸。”再开口,她冷静下来,“给所有的消防员道歉。”
张朝雨打着哭嗝,辫子凌乱,红肿着半边脸:“对,对不起。”
她哇地嚎啕大哭。
“再让我听见你说那种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好好爱惜你的命,这是我爸爸给你的。”
闹事被家长知道,张朝雨全家过来登门道歉,张父张母实在惭愧,对邵家姐妹俩如同亲骨肉。
后来她们跟着林韵搬家,来到炀安,再没见过那些人。
很多次邵蔻都在想,为什么活下来的张朝雨。
可如果邵津还在的话,他会平和地说:“保护你们就是爸爸的职责,这是我们该做的。小蔻,小言,爸爸的期望就是希望你们健康,然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邵言:“没了?”
“没了。”
她不相信,“没有考第一名那种吗?”
邵津好脾气地笑:“小言要是想,考第一名爸爸也是高兴的。”
邵蔻从邵津怀里抬起头,他的下巴有一圈没来得及剔的胡茬,一摸,又扎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