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纠结,童鸢笑她没主意,拿来一件艺术感黑色吊带,裙摆开衩恰到好处,不过分暴露,又彰显少女的性感和甜酷。黑长直,红唇,五官清冷。
另外两位眼睛都直了,邵言抓起相机狂拍:“姐,你这身好有反差感。”
烟花和鞭炮乱炸,三人裹上厚厚的棉服,下楼。
小区里有一家三口在堆雪人,消融的积雪滋润土地,萧条的柳树枝牵着轮莹莹的月。
烟花散开,绚丽璀璨。
寒假刷题,复习,吃饭,睡觉,过得相安无事。
一月的一个晚上,邵蔻梦见了梁泷。
梦见学校,满园玉兰盛开,白如雪,她经过一棵,捡地上的花瓣,这朵要留,那朵也要留。
有一瓣被风带走,飞卷到半空。
她紧紧地追,玉兰像一三年的一场雪,花瓣大,不轻盈;地上的一朵变成了一个少年。
她放慢脚步,止在面前。
梁泷回头,清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转一下花茎:“你的?”
“我的。”
他兴味十足,“还你。”
她伸手去拿,手臂穿过去,他像云烟,消散不见,地上留下一朵白色小花。
一阵风,继续走。
人呢?他去哪里了?
邵蔻东张西望,忙乱焦急。
她瞬间惊醒,脸持续发烫,窒息感势不可挡。哗啦掀开被子,空气涌来,呼吸通畅了;身体滚烫,像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