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株郁闷的水草各自回到各自的住处休息,此后依旧定期会面,讨论该怎么保护芙宁娜。
多次讨论下来,倒也讨论出了办法。
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但至少是个办法。
不过保护芙宁娜这一任务毕竟过于重大,即使已经有了应对刺客组射杀计划的举措,时雨还是很紧张,每天都处于焦虑郁闷的情绪当中,去剧院排练的时候也总是不在状态。
好在她只是演一株水草而已,没有台词,在舞台上也没有什么走位,想发呆就发呆,想郁闷就郁闷。
只有练习群舞的时候,时雨才被迫从郁闷和发呆的状态里挣脱出来,跟着舞蹈老师的动作努力练习。
为了照顾到所有演员,舞蹈老师编的舞步并不困难,但演员们大多都没有舞蹈基础,而且因为人数众多,想要跳齐难度很大,只能通过一遍一遍的练习来培养默契。
长时间的练习已经初见成效,演员们在台上跳舞时的样子从“群魔乱舞”逐渐往正经群舞的方向转变。
这天,时雨在剧院一直练习到天黑,回到旅店后又和冰胖一起去与火枪碰头。
这些天来长时间的舞蹈练习导致身体内乳酸大量堆积,进而引发了肌肉酸痛,时雨每走一步路都能感受到腿部肌肉僵硬得就像在故意跟她较劲一样。
因此,他们这次走路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一些,到达约定地点的时间也就比往常晚了一些。
当时雨拖着沉重且疼痛的脚步和冰胖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火枪已经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