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啊,我们只需要在演出开始之前把刺客组的计划披露出来不就好了吗?”冰胖说,“等刺客组的人都携带枪支进入剧院之后,我们立刻把这件事告知剧院的人,就可以一举把刺客组的人都抓获了。”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样太打草惊蛇了。万一刺客组的人被逼急了,对剧院里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现场情形会完全失控。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火枪问。
时雨看着在水桶里悠然游动的烘烘心羽鲈,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回去好好想想。今天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到此为止吧,大家散了回去休息。”
冰胖点点头,问:“那这条鱼怎么办?”
时雨:“当然是放生了,否则我们大老远把水桶搬过来做什么?”
于是今晚的小型秘密会议以放生烘烘心羽鲈作为结束。
时雨推倒水桶,把烘烘心羽鲈和水草都倒进了水里。
看着烘烘心羽鲈摆动着尾巴逐渐远去,时雨面对着黑漆漆的水面,不由得感慨道:“如果能像这条鱼一样离开就好了。命运啊,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三株郁闷的水草而已。”
火枪看向冰胖,眼睛里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冰胖闭了闭眼,意思是“不要问了,意会,意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