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叹了口气:“唉,我是一株郁闷的水草。”
“我、是、一、株、郁、闷、的、海、草。写完了!”冰胖长舒一口气,放下了笔。
时雨:“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听我的,别再说了,”冰胖把长长的信匆匆看了一遍,得出结论,“反正你接下来也不过是继续抱怨而已,和这上面写的差不多。”
时雨张嘴想要反驳,然后意识到自己无法反驳,毕竟冰胖说的是事实。
“你说得没错,这封信还是不要寄出去了,都是抱怨,没什么可读性,撕了算了。”时雨说。
冰胖点点头,“唰唰唰”就把信给撕了。
时雨本以为抱怨完之后心情能稍微轻松一些,但她的心情反而更差了。
“可恶啊,到底是谁想刺杀芙宁娜?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个可恶的家伙想出这样恶毒的任务,我一定会把他……”时雨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泄气道,“我好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放轻松,人不能一直紧绷着,否则会出问题的,”冰胖把撕碎的信丢进了垃圾桶,然后站了起来,“给你看个东西,说不定会让你心情好起来。”
时雨并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心情能好起来,她无力地抬了抬眼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