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不会写提瓦特的文字嘛,只能向同事求助。
“要给你那位远在须弥的笔友写信?你那个笔友能不能就我们目前的困难处境提供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冰胖把信纸拖到自己面前,满怀期望地问道。
“嗯……我不觉得我的笔友能提供给我们什么切实可行的建议,”时雨说,“而且把我们目前的处境写在信里寄出去是很危险的举动。再说,信从枫丹去须弥,回信从须弥到枫丹,估计等回信寄来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事早就结束了。”
时雨给纳西妲写信并非是想获得对方的帮助,毕竟距离太远,纳西妲就算想帮忙也来不及。
她只是因为心情实在是太苦闷,想写信倾诉一下而已,这封信写完了也不一定寄出去。
“那好吧,你说我写,”冰胖说,“你说什么我就写什么。”
时雨点点头,也不打腹稿,直接开口说道:“亲爱的笔友,我好苦闷啊。我现在在枫丹,枫丹是水的国度,这里到处都是水,所以到处都是鱼,简直是天堂一样的存在,但是我还是好苦闷啊。原来比不能钓鱼更痛苦的事是可以钓鱼,却没有钓鱼的心情。”
“亲、爱、的、笔、友,我、好、苦、闷、啊。”冰胖认认真真地写,边写边念出了声。
他写得很慢,时雨说话速度又没有刻意放缓,所以冰胖只能勉强抓住时雨说的其中几句话记录了下来。
好在时雨只是在抱怨而已,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说出口的语句很多都重复了,比如“我好苦闷啊”这句话就出现了十几次,所以即使冰胖没能把她说的全都写下来,但他至少抓住了时雨话里的精髓。
“我、好、苦、闷、啊,”冰胖写完这句,省去了中间时雨一大段语无伦次的抱怨,“还有呢?”